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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出网易第一笔——思索孟庭苇

  作为一名亚迷,博客的首篇想说点与亚亚有关的。但也许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亚迷(我必须事先承认这一点,因为我已经把她过分理想化了,但谁知道呢?也许本是如此的完美)。在我心中,亚亚是那样的完美,同时又是那样的平凡;当我每每试图把她当作如你如我这样的普通人时,却总是无法释怀她的完美;或许正是因为已超越完美尺度的完美才显得平凡亲切。如同佛祖淡然的微笑如此完美,因为已洗脱了刻意与雕琢;就像派往人间的最完美的天使往往平凡地隐藏在人群中。这两种极端的又仿佛某种意义上相同的形象,几乎构成了我对亚亚全部的整体观,以至于我经常忽视了她最客观的身份——歌手,虽然她的歌总是在耳畔不停地回放。
  现在我只想从一个相对客观的角度去看亚亚,尽量不把她神化和超越化,试图把她归结成一个时代的缩影,就像亚亚姐自己曾说过的,刚出道时太过顺利了,从国中走出便踏进了歌坛,名和利都来得太快了,直到后来那个新千年即将来临时,才发现自己想要的都没有了。
  90年代早期应该是没有娱乐圈的说法,甚至还没有圈这个意识。对于那些明星的整体存在的感觉还太微弱了,还不知道明星背后的东西;没有便捷的网络,人们还不知道除了大气圈、水圈、岩石圈、生物圈之外还有个娱乐圈。歌星还只是像星星一样,点状分布,可远望而遥不可及,人们也不会去关心太多,只是通过有限的途径收集有限的资料,在音乐中、在照片中自己想象、自己编织、自己填补歌星的其他了。那个时代,这就是偶像,也仅仅只是偶像。——世上有个他/她,心中也有个他/她,心中的他/她即是世上的他/她,但心中的他/她又不只是世上的他/她。心中的他/她,三分真实七分想象,我们崇拜的也只是那个三分真实七分想象的他/她。
  然而,一切都在新千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变了。网络的遍及仿佛瞬息之间,瞬息之间世界巨变。商业化、商品化的浪潮冲破了隔阂在普通人和明星间的太多的现实的心理的阻挡,人们在惊慌失措中茫然接受着四面八方潮涌而来的讯息,真真假假。偶像从此不再神秘,偶像并非遥不可及,偶像更不是全善全知全能。经济浪潮逐步蚕食人们心中最理想化的角落,也让更多的人选择了这样一个貌似工作在掌声和鲜花、金钱和名誉中的生活模式。一个崭新时尚的词——娱乐圈——诞生了,它是唱片公司、经纪人、艺人以及狗仔队们错综关系的具化,一些我们或许原本不太愿意接受的词(是理想太理想了,还是现实太现实了?)——包装、作秀、整人乃至娱乐圈本身被我们或情愿或不情愿的接受和认同了。时代就是这样,是你去适应它,而非它适应你。虽然我们老是说我们可以改变时代,但这或许只是说说玩的。改变时代首先就要改变大多数人的价值取向,这可能吗?你能说服八零后的未来社会主力们不去听周杰伦而去听孟庭苇吗?即使说服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时代都有自己时代的喜好取舍,这又岂可以强加?时代选择这些音乐,是因为这些音乐适应了时代。我们处在资本积累思想解放的时期,我们崇尚创造财富、崇尚自由解放、崇尚个性张扬,而过往时代的宁静欣悦和恬淡忧伤满足不了这种心里上的释放与发泄。
  回到亚亚。正是在那个激变的千年之际,人们的价值取向在全球化、市场化、商品化、网络化的席卷下骤变,而以娱乐大众为目的的娱乐圈必须见风使舵甚至做到了未雨绸缪,再加上本身竞争压力的加剧,让这个从出道都一直顺风顺水的纯真女孩面临了极大的适应困难,最后选择了退出歌坛。或许我们应该庆幸,亚亚的退出或许是一种对生活、对幸福的重新思考,我不知道如果亚亚当时坚强得适应了时代没有退出歌坛,也没有对佛教的感知和体验,是否会有如今的幸福,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否会像如今的有超出一般歌手的意义。我从不会因为喜欢谁的歌而崇拜谁,因此之前我也一直没有崇拜过谁,现在我也依然没崇拜过谁,只是有个人点燃了我一烛信仰的光亮,不是信仰谁,而是信仰那种生活理念和生活方式,信仰着那种信仰。
  所以,有时候说盲目刻意去适应一个时代也未必是件好事。但没有办法,人总是要生存的。就像我以前曾看过的一些没有名气的相声演员在不知名的节目上互相嘲弄与自我嘲弄,听者觉得无聊,不知道讲相声的人在笑些什么。他们真的觉得好笑吗?还是心里在哭呢?还是更可能他们麻木地已经没有了哭笑呢?时代是那么地嘲弄人,把悲伤嘲弄成可笑,把眼泪嘲弄成掌声,把人嘲弄成草木。
  有些欣喜的是,在那股浪潮的冲击下,很多歌手都做出了回应,或理性或感性的大都展现出了个性和自主。就像一向很流行的话——I'm what I am.还有一个词最近几年也很疯狂,叫做“想唱就唱”。应该又是娱乐圈见风使舵了,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人际错综甚至不排除暗箱的娱乐圈,有谁能够想唱就唱呢?但不管怎么说,偶像又出来了,新一代偶像又出来了,不管是不是装出来的,至少它传递给我们的“个性”与“自由”的音乐理念,应该说非常符合当下的社会价值风向,娱乐圈主流文化的动荡貌似差不多已经渐渐平息了,只不过偶尔还有几个艳照门悄悄打开。
     “想唱就唱”固然是自由,但也许真正的自由还要在补充半句——“想不唱就不唱”。就像I'm what I am 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 anyone else.就像亚亚曾说过的(貌似在哪里看到的或听到的,不确定),看到一棵树,便会心生感动。在一个财富至上个性张扬的时代,这样一种单纯浪漫看似平淡的心情不也是一种个性与自由吗?只不过年轻躁动的小老虎老想去抓它的尾巴,深怕它失去了,其实它一直都在你的身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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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0 17:29